那時我去參加Agenda 2000資訊會議
有個叫克雷格蒙狄的傢伙 - 艾瑞克雷蒙 -
他是Microsoft的大頭目之一 - 「教堂與市集」的作者 -
好像是消費產品部門副總裁之類的
其實我沒正式見過他
我是無意中坐電梯遇到他的
我看了一眼他的工作證說 「哦，你在Microsoft工作啊」
他回看了我一眼說 「是啊，你在哪高就？」
我覺得他的態度有點輕視
他是那種典型的 西裝革履的傢伙
對上個衣衫不整的駭客
於是我狠狠地瞪著他說
「我是你最可怕的噩夢！」
- 作業系統的革命 -
在其短暫 卻豐富多彩的歷史裡
電腦工業一直都是 Windows作業系統的天下
但風雲即將變色
Windows正面臨 來自Linux強大的挑戰
矽谷很久以來
都是研發新技術
成立新公司 並成長茁壯的地方
如今矽谷是革命的前線
對抗最不合時宜的觀念:
個體自由
日以繼夜地
一個由駭客和程式設計師 組成的鬆散組織
在世界各地 鍵入電腦程式碼
只為了開發 能解放電腦使用者的工具
他們利用開放的資訊 和自由的交換技術
來實現這個目標
這場革命起源於1980年代
由自由軟體運動 及GNU計畫所發起
現在人們普遍會聯想到Linux
跟開放原始碼運動
- Linux是什麼？-
我們今天新開了一個專欄
是Linux的相關專欄
這也許是個好機會說明
「Linux是什麼？」
我來為各位解答
有人也許已經知道
它有12萬使用者
是個作業系統
由網路成千上百位 程式設計師所共同開發
挑戰Microsoft Windows NT
執行速度極受歡迎
以上就是它受到注目的原因
要解釋Linux - 林納斯托瓦茲 -
就得先說明什麼是作業系統 - Linux核心的創造者 -
而作業系統就是...
是你永遠不會看到的東西
因為...
沒有人直接使用作業系統的
人們使用的是程式 ...在他們的電腦上
作業系統唯一的使命就是
幫助其它程式執行
所以作業系統從未獨立運行
而僅是默默等待程式
來向它要求現有資源
或要求其它程式
將這個程式連接到外面去
然後作業系統再一步步的
試著讓人們寫程式容易一些
- 什麼又是開放原始碼呢 -
開放原始碼是 - 布魯斯波斯 -
讓人們合作開發軟體時 - 「定義開放原始碼」的寫作人 -
能免受智慧財產權的困擾
不用每次買了一小部份軟體 就得去協商合約
不需要一幫子律師參與
基本上 我們只是想讓軟體能執行
同時希望
有人能出力 修補這些軟體之類的
所以我們犧牲了部份的
智慧財產權
讓全世界都能使用這些軟體
在有Linux之前 - RMS, MIT, GNU, FSF, 一切的起源 -
先是有理查史托曼 - RMS, MIT, GNU, FSF, 一切的起源 -
跟自由軟體運動 - RMS, MIT, GNU, FSF, 一切的起源 -
他們認為理查史托曼是...
偉大的哲學家
是啊
卻只把我當工程師看待
理查史托曼是 自由軟體運動的創始人
他努力創建了GNU作業系統
他為自由軟體運動建立了合法 且兼具哲學與科技意義的基金會
沒有這些貢獻
Linux與開放原始碼
就不太可能 發展成今天這樣的形式
我在1971年 加入MIT*的人工智慧實驗室 (MIT: 麻省理工學院)
也加入了...這活躍的駭客社群
人們熱愛編寫程式
熱愛探索電腦的極限
他們還發展了 一個完整的作業系統
全都在那裡完成的
我成為他們的一員 - GNU計畫創立者‧理查史托曼 -
致力於改良作業系統 增加新的功能
我熱愛這份工作
我們全都熱愛這份工作 所以才做得去
我們把我們的系統稱之為
「不相容的分時系統」
這名字反映了
駭客的玩笑風格
駭客是一群貪玩的聰明人
它首先有的麻煩是 - 終結自由的開始: MIT出現密碼 -
外界開始對我們施壓 - 終結自由的開始: MIT出現密碼 -
要我們加入密碼 - 終結自由的開始: MIT出現密碼 -
我們的電腦上 從來就沒有密碼這玩意兒
原因是
最初設計系統的駭客們
意識到密碼不過是 管理者控制所有使用者的方法
他們不想開發這樣的工具
幫管理者製造鎖匙來控制他們
他們不幹這種事 省略了這部份
我們的哲學觀是
坐在電腦前面的人 應該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過去的人不應該控制現在的人
他們在MIT的機器上 加入密碼時
我們這一群駭客都不高興
我決定搞些破壞
我找出了密碼的解密方法
經由密碼的編碼資料庫
我就能知道 所有人實際的登入時間
於是我就發訊息給他們
「你好，我知道你的密碼是什麼了」
「不管是什麼密碼 你何不學學我呢」
「用Enter鍵當密碼」
「不是簡單又好按嗎？」
當然，在這封訊息裡
我很含蓄地告訴他們 安全機制不過是個玩笑
此外我還讓他們加入這個遊戲
最後那部電腦上 有五分之一的使用者都加入我這邊
只用Enter鍵作為密碼
請問開放原始碼的點子 是從哪裡來的？
一切是怎麼開始的？ 是誰先想到的？
其實這在電腦剛起步時就有了 因為在那時候
大家都會互相交流軟體
應該是在70年代晚期 80年代初期
人們才真正開始 停止交流
說：「不，你不能看原始碼」
「即使有必要，也不能修改軟體」
「不能為自己量身定作 而修改軟體」
其實Microsoft得負上部份責任
他們是軟體模組所有權 的先鋒之一
在1970年代中期 有一群駭客
跟電腦玩家 組織了「自製電腦俱樂部」
1976年1月31日 在俱樂部的新聞公報上
剛成立Microsoft公司的比爾蓋茲
給這個社群寫了一封公開信
他一一為軟體所有權的 相關觀念辯論
他的重點是 實際的電腦使用者習於自由交流軟體
並不重視軟體的所有權
在這封「致玩家的公開信」上 比爾蓋茲寫道
「對我而言，目前玩家市場 最要緊的事情是...」
「缺乏好的軟體發展方向 好的電腦書跟好的軟體」
「沒有好的軟體 跟懂得編寫程式的人」
「玩家的電腦根本是浪費了」
「玩家市場能夠發展出 有品質的軟體嗎？」
蓋茲繼續寫道
「我們從成千上萬聲稱自己 會使用BASIC語言的人身上證明了一切」
「有兩件令人驚訝的事情是確定的」
「第一，大部份的『使用者』 都沒有付錢買過BASIC」
「第二，從玩家那裡獲取的版稅...」
「還不夠我們以時薪2美元的代價 發展Altair BASIC」
「怎麼會這樣？」
「大多數的玩家必須知道」
「你們大部份的軟體是偷來的」
「硬體必須付費，軟體卻能共享」
「誰在乎付出心力的人 有沒有得到報酬？」
「這公平嗎？」
「盜用軟體後，你只是沒有...」
「把使用上的問題丟回給MITS」
「MITS單靠販賣軟體是賺不了錢的」
「你們只是阻礙了好軟體的發展」
「誰願意為專業工作做白工？」
「哪個玩家願意花三年寫程式」
「找出所有臭蟲 為產品寫手冊並且免費散佈？」
「事實是」
「除了我們之外」
「沒有人會投資大筆金錢 在玩家的軟體上面」
「那些轉賣Altair BASIC的人呢？」
「他們不是在靠玩家軟體賺錢嗎？」
「是的，但就我們所知 他們最後都出局了」
「他們玷污了玩家的名聲」
「應該從所有的俱樂部名單上除名」
「在此將感謝那些來信表示 願意付出費用」
「或提出建議與意見的人」
信後簽名 「Microsoft合夥人‧比爾蓋茲」
在70年代晚期到80年代初期
理查史托曼在MIT人工智慧實驗室 研究人工智慧及編寫程式
理查在這段時期的許多經驗
致使他對軟體商業化的觀念 抱持負面的看法
譬如說？
有些軟體無法執行 要修改時卻發現加密了
公司不願意交出原始碼 讓他修改
即使這樣對他們有利無害
這將我逼到了道德的抉擇點
因為在80年代初期 得到一台時髦的電腦後
你還得去弄一套 有授權的作業系統
那些系統開發者 並不願分享
反而還想控制使用者
設限支配使用者
因此，要得到系統
你得先簽署協議 保證不分享給其他人使用
對我來說 這是一份罪惡條款
等於要我背叛全世界
強行把我與 分工合作的世界分離
有人這樣對待過我們
拒絕與我們分享
因為他們簽署了合約
於是實驗室元氣大傷
使我們無法像之前一樣 作出有用的東西
所以我不打算這麼做
我認為：「這不對！我不要這樣活」
從此之後
他開始對智慧財產及軟體 深深地充滿敵意
他最後用行動表示
創立了自由軟體基金會
我在尋找其它替代品時 突然想到
我就是作業系統開發者
如果我去開發另一個作業系統
以作者的身份 鼓勵大家共享
對每個人說
「來用這個吧 這是來自新世界的產物」
這樣不只我可以繼續使用電腦 而無需背叛他人
還能解救別人
所有人都能跳脫出道德困境了
於是我明白 這就是我的畢生事業
實際上，我是在1984年1月 開始這項計畫的
那時我辭掉了在MIT的工作
開始研發GNU作業系統
在此我必須說明 GNU這名字其中的奧妙
它是遞迴的縮寫字
全文是「GNU不是UNIX」
「GNU」的「G」就是「GNU」
這名字的意義是
我開發的作業系統很像UNIX
但不是UNIX作業系統
是個不同的系統
內容已經完全重寫
因為UNIX是別人的財產
我們不能共享UNIX
不能利用UNIX 它對共享社群沒有利用價值
所以我們寫出了替代品
整個1980年代 - 柏克萊‧加州大學 -
理查史托曼埋首於GNU計畫 - 柏克萊‧加州大學 -
柏克萊加州大學的電腦科學家們
也在研發自己的免費作業系統
被稱為柏克萊的UNIX(Berkeley Unix) 簡稱BSD
以AT&T所授權的UNIX核心為基礎
但也由於跟AT&T的法律問題 以及原始碼過於破碎零星
駭客及學會外的其他使用者 較晚才接受這個系統
UNIX由大量的個別程式所組成
程式間相互連結
所以得一一替換這些程式
於是我開始寫替代程式
一個寫過一個
然後開始有人加入
因為我發佈公告 邀請人來加入
幫忙寫這些程式
到1991年左右 程式就替換完成了
你們寫了什麼程式...
我們...要寫一個完整的系統
得要有一個系統核心，用來...
將資源分配給其它程式
要有編譯程式 用來將程式...
從設計師能瞭解的可讀原始碼 翻譯成數字
翻譯成電腦可實際執行的神秘數字
還需要有協助編譯程式 完成工作的程式
要有除錯程式
要有文字編輯程式
要有文字排版程式
要有郵件程式...
要有的東西五花八門
在UNIX的近親作業系統中 有上百支這樣的程式
我有看到史托曼的公告
我是在1987年2月跟他見面 - 麥可堤曼 -
他來我們公司教5天Emacs的課程 - Cygnus Solutions公司創辦人 -
在那幾天，他說出了...
關於Emacs的新想法
如何利用Emacs的原始碼 將它擴展加強
而不計成敗
晚上他都忙著 在改寫這支編譯器
他當時尚未公開釋出程式
他對想看原始碼的人 有一點戒心
而我十分急切 所以他在6月首度釋出程式時
我馬上就下載了
我玩了一下
從他身上得到一些指點
當我把原始碼回傳給他時
他非常地...
...驚訝於我這麼快 就掌握了他的技術
每當我們有史丹佛 - 賴利奧古斯汀博士 -
或其它大學的工作時 - VA Linux系統公司創辦人 -
我們絕大多數時候 - 兼執行長 -
是在Digital Equipment 或Sun的機器上工作的
大多都是Sun的
每當碰到Sun的電腦時
我們首先會花一整天的時間
從網路下載GNU的自由軟體
在Sun電腦上編譯安裝
GNU的關鍵點就在於 它是自由軟體
自由軟體在意的不是價格 而在自由
例如言論的自由 而不是免費的啤酒
我所談及的自由
是能修改的自由
或請別人來幫你修改的自由
如果你想要改成工作用
以散佈複製 達到共享的目的
並將其改良之後公開
讓其他人也能享受到這份好處
這就是自由軟體 跟營利軟體之間的差別
在這些自由下，人們組成社群
沒有了這些自由
你就會被別人分離操控
我對自由軟體的首度貢獻
是在1989年尾 1990年初
我是個在史丹佛大學工作的畢業生
致力開發電腦輔助設計(CAD)的工具 - 史丹佛大學 -
其中我需要一支工具程式
叫做語法產生器
自由軟體基金會
在理查史托曼的領導下 開發了一個很棒的工具叫「Bison」
我要的是能處理C++的工具 Bison卻只能處理C語言
於是經過我更新修改後 改名為「Bison++」
這有一種強大的成就感
可以將手邊軟體的某部份
以很短的時間 修改成自己需要的模樣
我將之傳回網路
我很驚訝，有很多人...
下載回去使用
我記得一次去...工作面試
我常常會想要去找工作
於是我就跑去參加面試
我會跟其他人聊天
然後會問他們都使用什麼工具
結果他們回答： 「我們都用Bison++！」
於是我說： 「哦，我就是Bison++的作者！」
一般來說 自由軟體是有著作權的
它還是有擁有人
有授權證的
它不是公共財
如果把軟體變成公共財
有人就能做些小修改
將之變成私有的套裝軟體
意思就是 使用者雖然跑的是我們的軟體
卻沒有合作共享的自由
為了以防萬一 我們用了種叫「Copyleft」的技巧
Copyleft就是 著作權(Copyright)的相反
我們的做法就是
這些軟體是受著作權保護的
但作者賦予你 散佈複製的權力
賦予你修改的權力
賦予你添加的權力
但是你要散佈的時候
也得遵守這些規範 一個不能多，一個不能少
無論誰 從你那裡取得軟體
同時也得到 想要與人合作的自由
如此，不管軟體所到何方
自由也尾隨而至
與他人合作並組建社群 變成不可剝奪的權力
那麼，授權証是什麼？
Copyleft只是一個想法
要想實行 就必須要有明確的範例
大部份GNU的套裝軟體中 都有這種明確的範例
那就是GNU通用公共授權証
我們以一份詳細的文件說明與 法令措辭來完成這件工作
許多人都使用同樣的授權証 比如說
托瓦茲的Linux也使用這個授權証
我使用的GNU通用公共授權証
是理查史托曼寫的
我認為這真是 令人驚嘆的貢獻
是少數的軟體授權証中
站在公眾的立場 而不是
站在保護公司的一方
或像是MIT跟BSD授權証
所推動的目標 是要讓政府認同
GPL絕對是獨一無二的
那不只一張授權証 而是一種哲學
激發了開放原始碼的定義
我不否認 很多事我都師從史托曼
自由軟體成為自由事業： GNU的第一步
GNU/Linux及自由軟體運動 的成長關鍵
在於創造了以軟體 與哲學為基礎的商業行為
從零開始的商業外皮 起源於
史丹佛大學的電子研究實驗室 簡稱ERL
是啟發GNU與Linux商業應用 的誕生地
這裡就是ERL過去的所在地
以前大門在那邊
就在電子工程系 麥克拉大樓的旁邊
你走進來 沿著走廊到這裡
以前我辦公室就在這裡
穿過右邊大廳 就是麥可堤曼的辦公室
麥可堤曼開辦了一間 Cygnus軟體公司
為GNU自由軟體提供諮詢服務
麥可的Cygnus公司辦得有聲有色
我花了很多時間去想
賺錢的方法
在原始的GNU聲明中
也就是GNU Emacs使用手冊 的最後一章
史托曼提出了幾種 可能賺錢的方法
自由軟體運動剛起步時
我就知道
商業行為勢必可行
自由軟體的優勢之一
就是擁有各種提供 技術支援的自由市場
如果你在工作上 使用某個軟體
需要良好的技術支援時
就可以找人來幫助你
你可以找...
專門提供服務的公司
他們勢必要給你良好的服務 不然你會去找別人
對於私有軟體來說
技術支援是獨佔壟斷的
一般來說 只有一家公司擁有原始碼
只有他們能提供技術支援
所以，基本上來說 那算是壟斷下的施拾
譬如Microsoft公司就是
這也就難怪 服務會那麼糟糕
自由軟體的好處很多
但是技術支援的潛藏成本
卻會讓管理者極為不安
所以我原來的想法是 如果能建立一種模式
提供2-4次的技術支援
並且...將性能掌控在
相當於一個內部工程師的能力範圍內
我們就能節省1/2到1/4的成本
無論成效如何
都能讓人們掏腰包
到了那年秋天
我們就擬出了所有的方案
包括技術組的人員
販售契約
價格底限
在1989年11月 我們就有了自己的公司
公司開張大吉時 最麻煩的就是
要為公司命名
我向朋友解釋了
「我們的麻煩」
他回了一封E-Mail給我
上頭有一長串 以「GNU」為底的單字
而「Cygnus」是其中 最親切可人的字了
我可以很確定的說
Cygnus是第一間 專門的自由軟體公司
Cygnus為自由軟體提供服務
填補了必要的空白
因為我們這偉大的軟體
得來不費成本 但缺乏技術支援
於是他們就以提供服務賺錢
GNU計畫是以建立工具包開始的
像是一些基本的開發工具
C語言編譯器、除錯程式 文字編輯器
跟其它必要的工具
他們最終目的 是要在裡頭開發一個系統核心
作為作業系統的中心
到了1990年 工具包開發完成
被廣泛地運用在各種版本的UNIX上
但依然沒有不用錢的核心
那時候我們正要開始寫核心
才剛開工不久
托瓦茲就是在那時加入的
你比較喜歡哪種唸法？ 「林納斯」還是「萊納斯」？
用瑞典話是「林納斯」
芬蘭話是「林諾斯」
英文則是「萊納斯」
我不在乎 別人怎麼叫我的名字
不過「Linux」就得唸「林納斯」
他開發了一個系統核心 進度比我們還快
而且性能優異，運作穩定
他的核心就叫作「Linux」
一開始我的目的是很私人的
我用習慣了大學的電腦系統
只是想讓自己的電腦 也執行類似的系統
但是卻找不到任何 符合條件的系統
基本上，我已經跟電腦 打了一輩子的交道
當下我便決定 要開發自己的系統
開發初期，大部份的靈感 都來自於SunOS
也就是 那時我在大學慣用的系統
哪間大學？
芬蘭的赫爾斯基大學
從1991年到1993年，說真的..
應該說是Linux的幼兒時期
那時還只有開發或測試版的品質
相對來說，並不穩定
不過即使如此
穩定性還是打敗一狗票 上架販賣的作業系統
林納斯用傳統的試誤法來寫程式
相當稱職
並執行成功
寫作及執行的速度 都比我預料的快很多
Linux是單一核心*的作業系統 (Monolithic)
意思是，作業系統本身 是一個不可分割的整體
不像微核心(Micro-Kernel)的系統
那種作業系統的核心其實...
只是一個服務程式的集合
它們功能各異 彼此間以共同的協定
來溝通協調
那為什麼... GNU計畫已經開發了那麼久
為什麼他在後期加入，卻能...
GNU Hurd系統的實際開發時間 並沒比Linux早多久
我們選擇的是 一種能還權於民的先進設計
不過這的除錯難度也很高
我們決定將傳統的單一核心分離
分割成許多的小型程式
以非同步的方式傳送訊息 進行協調
問題是，這種類型的程式
具有為數可觀的潛在性錯誤
而且通常很難發覺 因為它們有賴於...
這個程式傳送訊息的...
之前或之後
另一個程式也會傳送訊息...
而結果就是
我們花了多年的時間才完成系統
Linux跟GNU計畫的關係是什麼？
...跟GNU的關係有很多種
其中一種是哲學思想
比如說...
「開放原始碼是好的」
林納斯並不是因為GNU計畫 才開發系統核心的
他獨立開發
也自己發佈，我們並不知情
但是知情的人
決定要找看看 有沒有什麼東西
能和核心結合成一個的完整系統
他們前後張望，左右尋找 - 1991年: Linux 0.01版有1萬行程式碼 -
所有欠缺的都已經完成 - 和一個使用者 -
「真是幸運啊！」他們想
但其實，也沒有其它選擇了
他們所能找到的GNU系統 都剛好只欠一個核心
當他們將兩者結合時
其實是將Linux裝進了 GNU系統的缺口
不過沒人知道
有很多的程式
是由自由軟體基金會...
和喜愛Linux的人完成的
Linux和所執行的程式
是一種生命共同體的關係
同時
當Linux取得優勢軟體時
也會使Linux成為優勢平台
只要能使用這些程式
有哪些程式？
最主要的其實是 GNU C語言編譯器
沒有了C語言編譯器 就不可能...
執行Linux 及絕大多數的程式
Linux使用GPL(通用公共授權)
我同意GPL的某些哲學觀
可以說GPL本身 不是一份很好讀的文件
大概是因為 沒有哪種法律條文是好讀的
- 1992年: Linux 0.96版有 4萬行程式碼跟1千名使用者 -
我實際玩Linux大概是在
'92年尾終或'93年初那一年
是在我衡量 它具有一切我需要的部份
以實際取代Sun工作站之前
我是在尋找 在家裡架UNIX工作站的方法
那時我們史丹佛的辦公司 使用的是Sun SPARC工作站
那些機器花了我們7千塊錢* (約238萬新台幣)
而現在我竟然肖想 在家裡有一台UNIX的電腦!?
畢業生都會有這種想法
「要是我能在家工作」
「就會有更多的進度」
「我就能提早完成論文 提早畢業了」
真的假的？你看得出來
大多數人最後 都會花很多時間
來加緊趕工
讓他們從未用心的論文 可以在一天之內完成
這是很花時間的
所以我決定 在家裡架一台UNIX的家腦
我發現可以在個人電腦上裝Linux
大約2千塊*就能弄出一個系統 (約7萬塊新台幣)
它比7千塊的Sun SPARC工作站 快上1.5到2倍的速度
實在是相當不可思議
快1.5到2倍的速度
卻少1/3到1/4的價格
靈光一閃
我看到機會就在眼前
一個能比Sun做得更好的機會
只要有開放原始碼 跟Linux
Linux本來只是個作業名稱
起源於我的名字「Linus」
結尾一定會有「X」
就像UNIX 是個不成文規定
事情是這樣的...
一開始我並不想公開叫它Linux
因為太老王賣瓜了
好像我是個自大狂
他們認為一整個結構 都是圍繞著Linux
所以稱這一切為「Linux系統」
然後就傳開來了
結果是
現在有上千萬使用者用的是
各種不同的GNU系統...
GNU/Linux作業系統
大多數人不知道而已
有人建議該寫成GNU/Linux
你的看法是什麼？公平嗎？或是...
只要是GNU自己發佈的Linux版本 就無所謂
我覺得Red Hat Linux版也不錯
或SuSE Linux版
或Debian Linux版
你自己散佈的版本
你要怎麼叫都行
但要把Linux統稱為「GNU Linux」 我覺得那就太過了
我是在'93年秋天陷進去的
有人送給我第一份商業發行的 Linux光碟套件
叫作「Yggdrasi」 由亞當李奇特製作
我會拿到光碟，是因為...
我在80年代早期 就開始寫自由軟體
我也是早期GNU的貢獻者之一
我吃了一驚
完全嚇呆了
因為我在這一行 已經當了將近15年的軟體工程師
根據一切我所知道的...
像控制複雜度 靈活的團隊規模
正確的管理方針
Linux應該會徹底的失敗 但卻沒有
相反卻好得令人驚訝
我決心要找出 他們是怎麼做到的
要讓Linux跳脫出 程式設計師的專屬世界
就得先被廣泛應用 使其達到不可或缺的地位
有支程式的發展 幫助了Linux跨過門檻
使建製複雜的網站不再是夢想
那支程式 就是Apache網頁伺服器
Linux的殺手級軟體 無疑就是Apache網頁伺服器
觀察Linux的歷史
Linux跟網路的成長曲線
正好緊追彼此
1993年
Apache網頁伺服器計畫正式啟動 - 1993年: Linux 0.99版有10萬行程式碼 -
同樣也是大眾ISP爆炸性成長的開始 - 和2萬名使用者 -
網路首度成為大眾市場的商品
以網站為主的電子商務...
和大規模的通訊 夢想成真
我想人們的第一個想法是 - 布萊恩班能朵夫 -
「安裝了Linux」 - Apache計畫發起人兼總裁 -
「就能得到一些實際的好處」 - Apache計畫發起人兼總裁 -
Linux的確擁有許多 有趣的應用程式
在那時候，大約是兩三年前
它開始起步時
是缺乏吸引力的
幾乎無法找出 Linux能對抗NT的商業案例
直到Apache的出現
許多Apache的外掛程式
所增強的Apache
當你想架設一組...伺服器群組時
會有許多成本效應
成本考量
而架設Linux和Apache比IIS跟NT 能有更多的實際回饋
即使得花一點錢
訓練員工如何使用
或尋找具有這方面技能的人
不過往好處想
這種技能並不昂貴
因為那些大學生
使用Linux已經很久了 很熟悉這個環境
縱觀網頁伺服器的趨勢曲線
Apache穩定成長 並取得前所未有的市場佔有率
目前已佔有66%的市場了
並持續痛擊所有 封閉原始碼的競爭者
因為它更可靠靈活 更具擴展性
它具有網站管理員 實際需要的功能
Apache與Linux的結合
闖出了一條 連接到許多商店的大道
Apache成為實質上 刺激網路供應商(ISP)...
與電子商務公司選擇Linux 而非Microsoft Windows的關鍵軟體
它大概在Linux及FreeBSD上效能最佳
理由是 使用那些作業系統的社群
也是回饋Apache最多的社群
也因為網路供應商 所使用的作業系統
開始變得負荷沈重
網路供應商非常喜歡Apache
因為他們可以
做到許多用商用網頁伺服器 辦不到的事情
比如說可以在一台主機上 架設多個網站
如果你是個4萬用戶的ISP
而且他們都要架設網站時
這一點對你就極為重要
另一個促使Linux成長的關鍵要素
那就是出現了專門發佈作業系統 並提供售後服務的公司
在這些公司裡
RedHat軟體是最有名的
RedHat開始是由馬克伊文*製作 (Marc Ewing)
那時他在IBM上班 - 東尼巴恩斯‧RedHat軟體的4號員工 -
他想要好一點的Linux套件 - 東尼巴恩斯‧RedHat軟體的4號員工 -
就自己弄了起來 - 東尼巴恩斯‧RedHat軟體的4號員工 -
結果他花了很多時間 維護他的Linux套件
並完成了他這項新的計畫
於是他就開始發佈自己的套件
他跟鮑伯楊(Bob Young)見了面
他那時開了一家ACC書店
是家郵購PC、UNIX的公司
鮑伯知道他想要什麼
像是擁有自己的市場
總比轉賣別人的產品好
他非常善於市場分析而...
馬克知道他需要這一點
因為他非常善於技術部份
所以他們就走在一起了
我在1995年5月進入RedHat公司
主要業務是在北卡羅來納州
和艾瑞克特洛恩(Eric Troan)一起
成為了4號和5號員工
我們是在一間 馬克伊文住過的公寓匯報工作
並接管了部份RedHat的開發工作
就這樣一直到1995年11月...
公寓裡的馬桶爆炸了
水滲到樓下鄰居
她不太高興
公寓裡的人發現 我們在裡面開公司
而不是在那裡生活
所以我們就被趕了出來
於是我們用了一個禮拜 找到第一間辦公室
便趕緊搬了進去
- 1995年: Linux 1.2版有 2萬5千行程式碼跟50萬名使用者 -
我們大約又開始在'95年 找風險投資公司
訴說這個發展
正是機不可失
可以建立開放原始碼的Sun公司
風險投資商看了一眼說
「天啊，你們要賣的系統...」
「軟體竟然免費，實在是太嚇人了」
「我們沒有信心投資...」
「而且我們投資過幾家系統公司」
「卻沒一家成功，我們已經嚇到了」
3年前我來到美國
理由是我已經...
在赫爾辛基大學花了6-7年時間
我決定該是離開學校 體驗真實世界的時候了
尤其這個領域 有很多有趣的事情可以做
於是我決定
跨越半個地球
給自己一個機會
而結果還不錯
這是暫時的，還是長期的計畫？
一開始只是暫時性的計畫
不過現在的確 已經變成長期的計畫了
我最小的女兒 有美國跟芬蘭的雙重國籍
她是在這裡出生的
大女兒會講瑞典話跟英語
我有直接參與下一個大事件
我寫了篇論文，叫作「教堂與市集」
經由我的觀察及人類學分析
研究開放原始碼世界如何運作
那時還不是這麼叫的
主要還是用「自由軟體」這個稱呼
所以我觀察自由軟體世界
研究為何違反正常軟體工程規則 卻還能製作出水準極高的軟體
在論文裡
我拿兩種不同的開發類型來作對比
兩種相對的發展風格
一種是傳統的封閉開發類型
我稱之為「教堂風格」
這個類型有嚴謹的目標規劃
小型專案團體運作於 權力主義的階級制度下
發佈間隔較長
另一種，我認為誕生在Linux世界裡
是較為分散的點對點結構 類似於商場或市集的風格
發佈間隔相當短
需要非專案正式人員 持續不斷的回饋
是一個極為對等的校對過程
隨著我觀察越深就越吃驚
它似乎具有超越傳統封閉模式 所有假定優勢的可能
以大規模的獨立對等校對模式 所達到的單一優勢
似乎真的要贏了
似乎真的就要交出好的成果了
- 自由軟體與Netscape的豪賭 -
Netscape會重要的原因是
他們是第一個 參與開放原始碼的大公司
雖然有Cygnus提供技術支援
但也沒有多少生意
Netscape加入開放原始碼 目的是為了對抗Microsoft
能遠離Internet Explorer
但又不讓任何人擁有原始碼 不被其它公司合併
作為銷售人員，我有一些...
一些賣軟體的獨門訣竅 - 法蘭克海克爾 -
以及如何讓我們的軟體成功 - Netscap正式的系統工程師 -
並擊敗市場上的競爭者 - Netscap正式的系統工程師 -
但是問題是
我們眼睜睜地看著時間流逝
我們的軟體被...
被其它競爭軟體打敗了 尤其是輸給了Microsoft
隨著時間過去 我們的軟體價格不斷下滑
因為只要免費或一點點代價 人們就能得到軟體
真正的問題是，他們害怕 Microsoft壟斷瀏覽器市場後
會以壟斷的地位
隨意竄改
網站所依靠的HTTP及HTML標準協定
一旦他們詭計得逞
便能發揮影響力 將Netscape趕出伺服器市場
伺服器市場才是真正賺錢的地方
我所關心的是，逐漸地...
Netscape的事業大受威脅
因為我們沒有足夠的人力來支撐公司
我們使盡全力 才讓軟體能存活在市場上
Netscape在1998年初開放原始碼
後來才有人告訴我
那時都還不知道
直接導致這種結果的原因是
有個關鍵人物 讀了「教堂與市集」
由艾瑞克雷蒙所寫的論文 「教堂與市集」
對Netscape要釋出原始碼的決定 有著重大的影響
我完全嚇到了
我還沒有心理準備
自己會意外地改變了世界
不過他不是唯一影響 這個決定的人
不是整個過程裡 絕對最重要的那一個
就像我說過的，Netscape...
Netscape討論是否要開放原始碼 已經有好一段時間
這是早在有人聽說過 艾瑞克的文章之前
在1997年初的Linux大會
是我發表這份論文的第一個地方
其中有個人聽說是 O'Reilly出版企業的提姆歐萊禮
他覺得很吸引人
於是我受邀到他舉辦的 第一個Perl討論會上發表
也就是在...
遲些日子的'97年秋
後來才有人告訴我 發生了什麼事情
那時我對狀況也是毫不知情
是Netscape的人 從Perl討論會上知道了這份論文
並將那些觀點帶回Netscape 給了他們一些靈感
我寫了一篇文章 目的在於讓Netscape由內到外
都瞭解Netscape 必須釋出原始碼的原由
文章標題是 「Netscape的原始碼也是產品」
是很奇怪的標題 標題實際上的意思是
我建議大家都要想想
原始碼並不只是 用來創造產品的工具
它本身就是一件產品
客戶或其他人都有機會用到
我思考著釋出產品的原始碼後 商業模型會變成什麼樣子
我們要怎麼授權？
在這種環境下要怎麼販售產品？
我研究了一下競爭對手 尤其是Microsoft
釋出原始碼後，他們會怎麼做？
會不會用我們的原始碼 來對抗我們？
我借用了艾瑞克文章裡的例子 解釋分散式開發如何可行
公司要如何借助網路上的人 來開發軟體
這就是我引用艾瑞克論文的原因
我的文章流傳出去後
讀過的人自然也就會 找艾瑞克的論文來看了
還有誰跟Netscape的事情有關？
最主要的決策者是 吉姆巴斯戴爾
他在後來是重要人物
帶領我們贏得勝利
讓我們在主流媒體上曝光 給予投資者信心
這並非一群基層工程師的 傳道活動
而是一個高階的戰略家
看見了這個方法的潛力
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我寫完這篇文章後 先給了馬克安德森一份
他是Netscape的創始人
那時也是Netscape的 高級管理階層之一
後來馬克也將文章傳給 Netscape管理階層的其他人看
其中包括吉姆巴斯戴爾
我不確定吉姆和其他高層
是什麼時候下決定的
應該是在一月初左右
Netscape是在一月22日 正式宣佈要釋出原始碼
並且讓Communicator 也成為自由軟體
當Netscape決定要釋出原始碼
人們才有些大夢初醒的說 - Netscape將新的瀏覽器計畫 命名為"Mozilla" -
「釋出原始碼這主意有點意思」 - 以取代原始的Navigator瀏覽器代號 -
「讓外界的人也可以參與開發」
Netscape的決定引起了 社會大眾對自由軟體的注意
也就是現在所謂的開放原始碼
也為Linux作業系統 贏得不少注意
Linux是當時開放原始碼軟體中 最為突出的典範
我們公司一開始是在這裡
加州山景市 - VA Linux系統公司創辦人 -
是在1995年初搬過來的 - 兼執行長(CEO) -
這裡有4千平方英尺 - 賴利奧古斯汀博士 -
當初要跨出自己組建公司的那一步 到現在想來還是很不可思議
這個地方的重要性在於
這裡是「開放原始碼」 這個名詞的發源地
你要是跑去跟主管談「自由軟體」
幸運的話 就會得到像這樣的回應
「嗯，嗯...自由軟體是 低劣沒用的東西」
倒霉的話 就會這樣聯想
「自由軟體基金會 嚴重侵犯了智慧財產權」
「不管你怎麼辯解」
「它都是卑鄙的買賣 不為商業行為所接受」
艾瑞克雷蒙知道 自由軟體這名稱是個問題
人們聽到「自由(Free)」 就會想到「免費」
認為就無法獲利或進行銷售
這完全是錯誤的觀念
我們想表明的觀念是
開放的軟體及可用的原始碼
這是非常重要的一點
我們在山景市的VA辦公室 開了個會議
與會的有艾瑞克...
我本人...
Foresight學院的克莉絲汀彼德森 和一些人也加入了我們
克莉絲汀彼德森 用電話參加會議
「瘋狗」強霍爾也用電話參加會議
後來在SuSE做了一陣子的 泰德安德森也有參加
現在在Penguin電算公司的 山姆奧克曼也加入了
他...他那時還是VA公司的員工
我們提出了開放原始碼的觀念
我們給林納斯打了電話 詢問他的意見
他很感興趣
最後我們提出了 要取代「自由軟體」的事情
這就開放原始碼的起源
是怎麼選中 「開放原始碼」這個詞的？
提出這個主意的人 應該是克莉斯汀彼德森
我們要的是 公開發放的原始碼
其實也沒多少選擇
既然前三位受獎人 都講了開放原始碼運動
我就來談談自由軟體運動
開放原始碼運動的焦點 集中在實際的利益上
經由社群的成員
交流合作，改良軟體
我完全同意這一點
我支持自由軟體運動 而非開放原始碼運動的理由...
在於我相信 有比利益更重要的事情
像是與他人自由合作 組建社群...
從我們的生命品質來說
能生活在優良的社會之中 是相當重要的
這就是我的觀點
這比擁有功能強大 品質可靠的軟體還要重要
不過我覺得 有些自由軟體陣營的人
對商業化有些不安
不過當然了 成功能說明一切
我認為商業化相當重要
我們要把這套軟體 推向主流
我和理查史托曼一起 進行這項工作
他是自由軟體陣營的灰髮人
基本上，我不覺得
跟他有什麼哲學觀上的不同
我是定義開放原始碼的寫作人
他是自由軟體組織的原創者
除了一點不同 理查認為應該開放所有軟體
我則認為自由軟體與 非自由軟體可以共存
這是我們唯一的差別
我們先是決定要如何定義
制定最高層的授權証
好定義「開放原始碼」這個名詞
於是我們提出了一份叫作 「定義開放原始碼」的文件
來自於Debian自由軟體準則
最初的寫作人是布魯斯波能斯
我起草了原始稿
跟Debian的開發者 討論了一個月
Debian是Linux的安裝套件之一
然後定了計畫方針
艾瑞克和我 決定要重新正名
我們為Debian所寫的
定義開放原始碼文件
其中解釋開放原始碼的軟體
賦予使用者9項權力
這就是定義開放原始碼的內容
第一項權力是重新發佈的自由 - 權力1: 重新發佈的自由 -
這裡的自由並不代表就是免費
而是被許可的自由
你有將軟體重新散佈給他人的自由
免費只是選擇性的
收不收費的決定在你
但必需要有原始碼 - 權力2: 要有原始碼 -
這樣別人才能維護程式 - 權力2: 要有原始碼 -
比如說有人想從PC跨平台到Mac
他們就能自行修改軟體
軟體可以接續寫作 - 權力3: 允許接續寫作 -
要是有人改良了你的程式
他就該將結果發佈出來
我們也保障作者所有的原始碼 - 權力4: 作者完整的原始碼 -
也就是說 - 權力4: 作者完整的原始碼 -
作者能維持某種程度的榮譽
如果有人對程式做了修改
同樣也可更改 程式的名稱
或留下明顯的修改記號
這樣他人的修改 就不會影響到作者
對任何個人或團體都沒有歧視 - 權力5: 不歧視任何個人或團體 -
我通常使用的例子是
我們不能阻止墮胎診所
或是反墮胎主義者 使用我們的軟體
對任何領域都沒有歧視 - 權力6: 不歧視任何領域 -
這表示軟體可以用在商業領域 也可以用在教育領域
授權証也必需散佈 - 權力7: 散佈授權証 -
換句話說 - 權力7: 散佈授權証 -
我將授權証發佈給其他人後
其功用就算是傳給第三人後 也不會消滅
授權証不限於哪個產品 - 權力8: 授權証不受產品限制 -
也就是說 - 權力8: 授權証不受產品限制 -
如果我的軟體 是發佈在RedHat系統上
授權証不能限定
不能將軟體發佈到 SuSE或Debian系統上
授權証不會污染其它軟體 - 權力9: 授權証不污染其它軟體 -
所以如果我發佈的CD上 還有其它的程式
不能說其它程式也是自由的
否則你不能散佈我的軟體
定義開放原始碼 剩下的部份
是被認可的授權証名單
其中有一個 是啟發我們的GPL
它實際上是許多BSD授權証中 定義開放原始碼的典範
因為BSD系統的軟體 比Linux還早出現
- Linux與開放原始碼掘起要素 -
我認為下一個重要的時刻
就是資料庫軟體供應商的倒戈
就在短短的三個月間
比我預期得還要快
確切的發生時間是 七月底八月初
我們得到來自Oracle、Sybase及其它 關鍵資料庫軟體供應商的移植承諾
為什麼這很關鍵？
為了讓人信賴開放原始碼
尤其是信賴Linux
就必須得到獨立軟體供應商
移植應用軟體的承諾
其實我有些擔心這點
我們處於受人責難的立場
在我們宣稱自己是 開放原始碼陣營之後
直到資料庫軟體供應商倒戈
這期間都受到Microsoft及 其它封閉原始碼陣營的敵視
這表示
我們可能會被 嚴酷的市場競爭吞沒
不過一旦大型的 資料庫軟體供應商倒戈
便為其它獨立軟體供應商*作了榜樣 (ISV, Independent software vendor)
雪球效應就開始了
大約每半年
我就會回去找風險投資公司
告訴他們新的數字 - 1998年: Linux 2.110版 -
告訴他們有越來越多人接受Linux - 有1500萬行程式碼 -
並成為新的使用者 - 及7500萬名使用者 -
我還給他們看客戶名單
我們的客戶名單越來越亮眼
開始有像Cisco這樣的公司出現
一些網路公司
也開始成為我們的客戶
最後風險投資公司
他們一直觀望
不停推托說：「我們恕難從命」
等到林納斯上了 財富(Fortune)雜誌的封面
開放原始碼正旭日東昇
風險投資公司再也無法視若無睹
他們到處都聽到Linux 聽都聽煩了
也對我很厭煩
我那時幾乎 每個禮拜都會出現一次
於是他們決定投資的時候到了
我在網路上 向世界宣傳開放原始碼
我做了大部份初期的...
開放原始碼倡議組織*的行政工作 (Open Source Initiative, OSI)
大概是半年後
我在新聞報導中，無時無刻 都會看到開放原始碼這個字眼
我感到非常震驚
而一年之後
Microsoft也開始討論 是否要釋出一些原始碼
新聞界有人詢問史帝夫鮑曼
是否要開放他們的原始碼
史帝夫鮑曼回答說
「開放原始碼可不只是釋出原始碼」
我發現他讀過我的文章
理解之後 並向新聞界提出他的觀點
如果你只是個網路上的普通人
拿這當副業
貼了點小告示
散發給全世界
然後一年之後
Microsoft的副總裁提起了這件事
你也會懷疑自己是不是克了藥吧
但事情真的發生了
- Linux使用者協會 SVLUG、BALUG、LALUG -
區域性使用者協會想要的 不只是建立一個社交管道
讓人們相互熟悉
更希望的是 能成為技術支援管道
例如為沒有能力...
付費使用商業技術支援的人服務
這就是他們在這個區域所做的事
舉例來說，他們大約每個月
都會舉行一次安裝聚會
也就是說
在安裝Linux上碰到障礙
或有問題的人
例如有人所安裝的Linux
想以特定的方法來設定網路
這時就能直接把機器 帶來參加聚會
有很多人會樂於幫忙
他們之前可能也遇過同樣的問題
事情不太順利
我先自己試過 但還是有問題
所以就來參加安裝聚會
到處都是專家
真希望我也能加入他們
除了發電子郵件
或在網路上的新聞群組發文
然後花幾天時間等回應
你還可以來這裡
看有沒有人知道你的問題
並且可以幫助你的
期待幾個小時之後
你的機器就裝好了
一開始我想在 我的大筆記型電腦上安裝
於是就上網搜尋了一下
找到了可以提供協助的地方
於是今天就來這裡了
因為我想把Linux裝進這個小東西
這是TOSHIBA的Libretto系列
這不是件容易的事
因為它的硬體很罕見...
這裡有椅子嗎？
- 美國有20個州對Microsoft 提出反托拉斯訴訟 -
司法部門讓人民瞭解到
事實上Microsoft是有替代品的
可能Microsoft並不是美國夢的實現
在這種認知的轉變下
你可以清楚知道
人們只是將Microsoft視為 理所當然的選擇
也許他們最後還是會 購買Microsoft的產品
但至少現在他們更清楚 自己的選擇了
Microsoft把Linux當作擋箭牌
他們利用Linux來證明 自己沒有壟斷市場
因為Linux隨時都 威脅著他們的地位
這項申辯非常聰明 但完全是唬人的
因為這並沒有...
對他們之前的惡霸行為 及反競爭活動的指控作出任何回應
卻顯示了他們的聰明
不過結果法官也沒買帳
- 駭客團結！ Windows退貨日的抗議活動 1999年2月15日 -
通常我們加入Linux社群時 都會有點擔心
Microsoft會成為麻煩
大約在'98年12月 Slashdot網站上有一篇文章
有個叫麥特的人指出. ..
在澳洲有人成功退還了
未使用的隨機版Windows
所以他宣佈1月的19號 是1月嗎？
抱歉，是2月 是2月的19號
他宣佈2月19日為 Windows退貨日
他鼓勵所有人 到電腦製造商那裡
退回未使用的Windows
就像在Windows終端使用者 授權協議上詳細載明的
非常重要的是 要記得在授權書上所寫的
如果沒使用到軟體 你可以取回退款
製造商依法及契約 必須讓你退貨
不過當我們打電話給這些製造商時 他們一般都會回說...
「少煩我」然後就掛你電話
我們不會透露所在位置
或集會地點，除非...
到了最後關頭
我們讓大家在 照顧得到的地方集會
就在附近的另一個鎮
我在聖荷西市調度
而尼克你是...
我叫...理克莫 我在舊金山安排
對了
因為我們有那裡的地圖 就為所有趕來的人做嚮導
我們在丹尼的餐館集合 就在佛斯特市郊旁...
在佛斯特市的區界上
也就是在佛斯特市警局的轄區之外
意思就是 在集會地點發生的任何事
都歸聖馬刁市管轄
如果他們迷路了，我們會說： 「好，那就到佛斯特市去吧」
這招迴避員警的方法 是看電視學來的
實際上，一開始我們是在 這棟樓的另一邊抗議
我們在四周遊行 後來走到上面那個停車場建築
Microsoft在那邊為我們準備了飲料 跟一幅標語寫著...
「Microsoft歡迎開放原始碼社群」
本地的新聞記者拍到了艾瑞克雷蒙 跟Microsoft代表在一起的鏡頭
Microsoft的說詞大致是這樣的...
...這不是Microsoft的過失 主要是OEM廠商的問題
所以我們得再回去找電腦製造商
跟他們討退貨款
我們就回應說
我們早就試過了，但沒成功
這次我們要Microsoft出面來解決問題
他們只是一再重覆藉口...
「你得去找OEM廠商討退款」
我們有150人 大概有一半的人手上有標語
最後我們來到這個中庭
基本上我們是在外面集合
許多人組成團隊過來 FreeBSD陣營的人也派了人參加
後來艾瑞克雷蒙和克里斯 想到樓上去
他們封鎖了電梯
辦公室在哪裡？
辦公室在上面9樓
我們得到了些好結果
就成效上來看
TOSHIBA供應了 不含作業系統的筆記型電腦
雖然只是個小小的勝利...
現在像IBM這種公司...
和許多其它的電腦製造商
都可以讓你選擇 沒有安裝Windows的機器
- 你現在或曾經 有無參加過共產黨？-
我小時候到學校讀書
老師教我們分享的美德
老師說 如果你有糖果
與其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但現在美國政府 要老師教孩子認同授權行為
今天你帶了軟體到學校 「不行，不能眾樂樂...」
...分享讓你變成盜賊 眾樂樂的結果就是吃牢飯」
社會不應該這樣運作 我們需要正面的看法
在力有所逮時樂於助人
這才是社會的根本
才是社會重要的資源
他們所帶給我們的 只是個狗咬狗的叢林
有人說你會縱容盜版
排斥盈利動機 阻礙作品及軟體創作...
他們算都說中了 一方面
藉由開發自由軟體是能獲利
但另一方面 參與社群的自由則更重要
人們無意間看到 開放原始碼、自由軟體會想說
你們追求共享 並且為了大眾理想而努力
聽起來很像共產主義者 你怎麼回應？
完全是一派胡言 這樣說真的讓我很生氣
在1989年的時候 說我們共產主義其實算是恭維
那時他們常用的形容詞是「瘋子」
我希望他們用的是「資本主義」
共產主義強迫人們共享
你不共享，就會被關或被殺掉
1990年時
有一位莫斯科大學的 學會會長來訪問我們
其實我兩個禮拜前 就在赫爾辛基見過他了
總之，他走過來
理查史托曼建議他來參觀Cygnus
因為他對自由軟體的 運作模型深感興趣
想要用來刺激俄國各地的企業革新
我們的商業計畫有些保密
因為我們沒把握一定能成功
不想在失敗時 顯得自己很愚蠢
不過我對他相當開誠佈公
我告訴他越多 他就像這樣不停搖頭
最後我問他: 「哪裡有問題？」
他說:「這太像在俄國的共產主義了」
你要是被抓到古拉格* 下場就是被槍斃在亂葬崗裡 (Gulag, 前蘇聯集中營)
開放原始碼不是共產主義的原因是 它並不強迫別人加入
馬克思不會發明東西 來幫助你的鄰居
不是共產主義才有公共財的概念
早在共產主義成為政治哲學前 公共財就已存在
生活中就有很多是公共財 - 1999年: Linux 2.2版 -
例如我們常走的高速公路 - 擁有1千2百萬位使用者 -
就是我們的公共財 - 擁有1千2百萬位使用者 -
其實為我們的商業模型貼模籤...
或多或少都會曲解了本意
無論是共產主義還是資本主義
是什麼不重要 重要的是
你能傳播多少價值 你的生意有多少賺頭
你能解決什麼問題 承受多快的創新速度
之後不管要怎麼貼標籤 都隨你便
- 革命進入黃金時期 -
很多人形容
八月的LinuxWorld資訊展 是「Linux的出櫃派對」
托瓦茲覺得這種說法很有趣
他說：「Linux是同性戀嗎？」
不過也有人說 「那場舞會是我們的處女秀」
那時候...
Linux的創造者跟硬體駭客們 真的西裝革履聚在一起
1999年8月10日下午3點
托瓦茲擔任LinuxWorld的演說主講
中午12點時 就有6000名聽眾開始排隊
各位先生女士 讓我們歡迎賴利奧古斯汀...
LinuxWorld大會主席 VA Linux系統公司執行長兼總裁
這些人是我花錢請來鼓掌的
感謝大家的光臨 看來目前展覽非常順利
如果各位能縱容我一下 我會想避開這些眩目的燈光
我想還是有很多人...
儘管已經辦到第二屆了
但還是有很多人不太明白...
...Linux的精彩之處在哪裡
隔壁正在舉行的展覽精彩絕倫
各式陳列，應有盡有
不過在這裡的諸位 才是真正的貢獻者
不是那些公司團體
接下來要出場的人 我想各位都認識
所以我就不多做介紹了
各位先生女士 為各位介紹林納斯托瓦茲
林納斯
謝謝
安靜點
說：「噓──」
對了
我不想作一場普通的演講
因為那太無趣
說不定有人也會覺得無趣
因為他已經聽過10遍了
在科技進步之後
我們會盡力研發 可容納5000人的問答會議系統
或是不計人數
這不一定能成功
因為5000人裡有一個人講話 就已經夠大聲了
我要說一件事
也是我在演講時都會說的
就是感謝大家
我得承認一個事實...
...Linux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
RedHat首次公開上市(RHAT IPO)於 1999年8月11日
RedHat軟體公司成為 首間上市的Linux公司
RedHat上漲228%
這是眾所期盼的IPO* (IPO, 首次公開上市)
他們當然是在追捧 Linux作業系統軟體
- 摩根證券 - 我知道
我今天得到的所有消息
都是關於上午股價的評論
從每股41塊到42塊，到47塊
到53塊，到51塊...
展覽場的每一台機器
都在聯繫他們的電子交易帳戶 或經紀人帳戶
想知道RedHat的股價
我簡直不敢相信
我剛聽說漲到53塊了
天啊
別再漲了，我還沒買呢
你沒買？
沒有，我沒買
我應該要買的，可是...
有就好了
如果有就...
你們不知道嗎？
你看
RedHat正如預料的成功了
Linux被正式接受後
我們要跟進就容易多了
勞勃馬爾達(外號章魚隊長) 在RedHat上市首日
是有些意見分歧
有許多相當中堅的成員
覺得自己被冒犯了
他們盡心盡力，卻沒有分到...
他們應得的那一份
有些人變得很討厭
經由Slashdot網站上的 郵寄名單可以看到
有人因為沒機會分到... RedHat的股票而大發雷霆
或是他沒機會得到... 其它公司的工作而生氣
不過令人訝異的是
大多數的中堅份子並不在乎
他們是很低調的人
他們寫程式只因為他們有這個需要
我們請到理查史托曼 - 在LinuxWorld大會期間 -
自由軟體協會的創始人 - 理查史托曼受頒了 -
以及總經理提姆雷 - IDG/托瓦茲社群獎 -
我們來了
在這裡
理查，我在巴黎Linux大會 看過你放錄音帶
不過我沒有錄音
下次你能把聲音 加到視訊串流裡嗎？
這我沒法控制
很不幸的，那些東西 只能用非自由軟體來弄
我們要頒獎給你
在你發言之前
希望你跟提姆能拿一下
這張要頒給 自由軟體協會的捐款支票
非常諷刺的事情發生了
什麼都比不上這個
向自由軟體基金會 頒發托瓦茲獎
就像反抗軍收到韓索羅*獎一樣 (Han Solo, 電影星際大戰的主角)
你們有些人還沒意會到
我說這是什麼意思
其實讓我來告訴各位 事情是來龍去脈
是這樣的
你15年前如果想用電腦
唯一的辦法就是使用私有軟體
然後被分化征服
大部份的人...
很多人不喜歡這樣
卻毫無選擇
我們有些人毅然決然
要做出替代方案
我們要開發出一個 自由的作業系統
一個自由軟體下的作業系統
賦予人們在使用電腦上 有選擇的自由
很多人說，這主意不錯
不過太困難了，不可能成功
所以我不參與 我不相信你能成功
好在不是每個人都這麼說
我們很清楚地知道 核心最後一定能完成
碰巧的是
有人趕在我們之前 寫出了更好的核心
在過去，我們的總體策略是
喚起人們對自由的重要性
喚起他們在使用電腦時 應有卻沒有的自由
那我們能怎麼辦呢？照我說
能使策略起死回生 改變現狀的唯一可行方法
就是傳話出去
你使用的作業系統其實是GNU系統
雖然有些不同
當人們知道這點後
就會看到我們開發這套系統的初衷
他們會思考這些問題
其中有些人就會認同
所以我請求各位
請告訴大家這是GNU系統
既然是GNU跟Linux的結合體 我們就叫它為GNU/Linux吧
賴利，八九年前 你在史丹福唸博士時
有想到今天的飛黃騰達嗎？
沒有
真的嗎？
我真的沒有想到
你那時唸完博士想做什麼？
這是一個好問題
其實我沒什麼打算
我們在這個大展覽裡
這裡有很多人對Linux如痴如狂
有6200人擠在一個房間裡
只為了聽昨晚林納斯的講演
我們在這個地方
大型供應商遍佈整個展覽
再來會發生什麼事 沒人知道
我們隨這小小的作業系統起舞
關注它的一舉一動
我先是開了一家不錯的顧問公司
突然之間
自己就身在這個大展覽場了
真是不可思議
一年前展覽時你會說 「這場展覽蠻大的」
展覽上的人會問
「去年的展覽很成功」
「有像今年一樣成功嗎？」
然後你提醒他們
「所謂的去年，不過是6個月前」
他們就會說 「Linux的時代到了」
- 1999年10月7日 -
- VA Linux系統公司向 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S.E.C.) -
- 申請首次的公開上市(IPO) -
為了要IPO...
我們在星期二夜裡 到了聖地牙哥
隔天早上會見了聖地牙哥的投資人
然後飛到舊金山
在當天下午會見 舊金山的創投公司
然後在星期四早上的IPO - VA Linux選擇在1999年10月9日 -
就讓我們的股票上市 - 讓股票上市 -
很高興最後我們是到了舊金山
這樣第二天早上 我們就能去交易所
看上市情形了
舊金山離公司跟我們家都比較近
我們可以請朋友來看首次上市
我邀請了我老婆及托瓦茲夫婦
跟一些朋友和老同事
每次我們邀請托瓦茲夫婦
他們有兩個小孩
我則有個女兒，安德莉亞
我們都會帶上孩子們
於是當我們來到交易大廳
那裡除了交易員 還有三歲小孩
在交易廳裡相互追逐嬉戲
我跟托瓦茲走進去 來到交易廳
每個人都極為興奮
我們不停地問他們 「怎麼樣了？都還好吧？」
他們回說 「我們真的很興奮」
「進行得很順利」 - VA Linux首度上市 -
「我們不想說，免得觸了霉頭」 - 股價30塊，股票代號為LNUX -
我們走進去
那裡有台大螢幕的電視正在播CNBC
讓我們詫異的是 那天的主題竟然就是Linux
今天有件IPO就要發行
威力勢不可擋
我對聽到的消息難以置信
請看今天12:40發行的 VA Linux系統公司
股票代號是L-N-U-X.
是間大型的電腦伺服器 和工作站的供應商
專用Linux作業系統
開始的股價區間是11塊到13塊美元
再來是21到23塊
然後是28到30塊
股價定在30塊
我不想重覆收到的小道消息
因為我還沒證實
但這要是真的話
這支股票在12:40起飛時 將讓各位大吃一驚
我轉頭對林納斯說 「天啊，你想得到嗎」
站在這裡竟然看到 Linux變成CNBC的主題了？」
林納斯開玩笑的說 「當然想得到！」
我們往裡走 看到源源不絕的買賣訂單...
真是令人難以置信
我們看到像一股320、340塊的數字
我完全嚇傻了
這是我們定價的10倍了 真是不可思議
我記得當時林納斯只是...
拍拍我的背，說些安慰的話
那種場景實在令人興奮不已
讓我們目瞪口呆
我們很幸運能回到辦公室
那時我們是在舊金山 所以就先回到公司
去見在公司等IPO消息的同事們
回到公司時 每個人都顯得激動
IPO出乎意料的好
我們一起開了個派對
很有意思，我們在慶祝的時候
還有很多人正在工作
我記得有人在叫說「小聲點！」
「我在講電話！」「我在工作！」
那時我們就在辦公室大肆喧鬧
我還為回到辦公室的同事 特別做了簡報
讓他們知道 我們是怎麼面對投資者
並且瞭解一起努力的目的
今天的主角仍是VA Linux
漲幅有766% 到達每股235到265塊美元
是有史以來表現最佳的IPO了
再來是Sycamore網路公司 價格從38塊攀升到270塊美元
這又打破了記錄，另外...
自己創造了數十億美元的潛在財富
卻無法直接取用，你怎麼看待？
就算我沒創造出Linux
一樣也不會得到什麼錢
這是一個雙贏的局面
其實出現許多商業公司
就表示有很多以前 單方面為Linux付出心力的人
現在都可以為此得到報酬了
這對我有利
無論如何他們能為Linux 付出心力就好
- 2001年6月19日 -
- RedHat第一次公佈單季獲利 -
- 隔天每股開到4.87美元 -
- 2001年6月27日 -
- VA Linux宣布由於設備虧損 將退出電腦系統市場 -
- 隔天每股開到2.61美元 -
- 發起人最後的想法 -
整個GNU計畫 其實是一項龐大的駭客任務
是一項具破壞性質 好玩而巧妙的大行動
目的是要改良社會
我只對改良社會有興趣
而且是用聰明的方式
我們是GNU/史托曼樂團
這首是「自由軟體之歌」
「自由軟體之歌」 演唱：GNU/史托曼樂團 作詞：理查史托曼
翻譯/WiDE(wide@edirect168.com) 2004.09.07, 03:50am